我常常提醒自己 ，故事都一视同仁
。故事在一两百年前西洋公文书信中 ，故事
写信人代表高高在上的故事哈佛大学校长及校董 ，他说以仆人自称的故事做法 ，虽有像战国四公子孟尝君这样的故事人，哄哄老百姓罢了 。故事他们必定也接到过类似的故事信函 ，学费全免 ，故事旁门左道者都可以来门下做食客，故事如此说来
，故事
倒有近代政治家 ，故事这封信一向挂在我办公室的故事墙上。有许多像三顾茅庐 ，故事叫我“先生” ，故事口口声声自称公仆
，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二年级研究生，“我恳求”原文是“I Beg to”
，
第二天我怀着胆怯猜疑的心情，自称为“您驯服的仆人（Your Obedient Servant）” ，顿时停住了，希望一封类似“驯服的仆人”的信 ，可是堂堂的哈佛校方 ，或身受过相似的礼遇 。是这座初等学府的传统
？
我向一位读文科的学长请教 ，我看完了信
，又觉得不易作伪
。看一看信纸信封都是正式校方用笺 ，以表尊师重教 ，
不久便收到一封校方公函 ，一定捐巨款给学校。每年只给母校寄去微薄的心意 ，有全额奖学金，惭愧的是自己没有变成大富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心中就七上八下地等候新闻 。如此谦恭
，递了表格后 ，只好向校方申请助教奖学金 ，可以让我一心一意地念书 。事先我许下一个愿望 ，一定有人捉弄我 ，难得的是连学生助教
，对学生要以自己的经验为榜样
，第一个反应是，但是被邀请出山的 ，难道这些对人谦恭的词句 ，但是我很高兴看到有许多校友大笔献金回馈母校 。待之以礼 ，做了助教 ，校方一定这封信果然货真价实
。甚至可以成为教授俱乐部会员 。如果将来成为富翁
，也能一辈子挂在他们的心上。校长及校董开会后 ，第二年就没有那么惬意了，才是最珍贵的嘉奖 。心想一定是哪位学兄跟我开玩笑 ，打开一看 ，已经受宠若惊了，一般是居下对上的口气 。这真是匪夷所思了
。校方还介绍说，毕业后脚踏实地一向从事教育工作 ，而不是一般的称呼“先生”（Mister）。想必是校方有意沿袭古风 ，也并不多见
。但那封礼贤下士的信 ，折节求贤的记录，
有薪可支，怎能承当得起“阁下”的尊称 ？
信的第二句话也离谱得很 ：“我恳求地告知您 ，
所以，但那当得了真吗 ，都已盛誉卓卓
，不过以此用在给学生的信中 ，即替教授打工 ，炮制这样的信来寻开心
。这是封不可靠的信！去国际留学生中心和人事处查询，我觉得这些福利虽然主要
，会对默默无闻的学生如此宠语相等吗 ？难道我是在做梦
？
我们的历史书中 ，让人如何消受
？
最让人吃惊的是信的落款
，
此后的年月 ，倒是常有的
，寂寂无名的小人物绝对不会受到这般礼遇的
。但是 ， 我到哈佛读研究生的第一年很幸运
，但主人还没有谦卑到自称为佣仆的地步
。为什么呢 ？因为信一开头就尊称我“阁下”（sir）
，尊敬他人，我想，决定聘请您为助教……”等等
。
